江明棠制止了元宝的冲动。
如果确实发生了危及生命的情况,她肯定是要先自保的。
但现在事情不是还没发展到那个地步吗?
正所谓,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既然躲不掉,那就只好正面硬刚了!
出于侥幸心态,江明棠决定,以不变应万变,就这么任由裴景衡把她带回了宫。
才到东宫没多久,裴景衡便被其他请见的官员给叫走了。
临行前,他将一应事务交给了刘福处理。
御医也很快提着药箱到来,看见榻上躺着的江明棠时,他着实是愣了愣,但不敢多说什么,赶忙为她号脉,然后就更迷茫了。
江大人这脉象,很有力啊。
除了心火焦躁之外,一点毛病没有。
但看江明棠那副难受的模样,以及刘总管担忧不已的脸色,御医最终还是给她好好针灸了一番,然后又开了个补身降火的方子,这才离开。
刘福拿着方子,去安排人煎药,他走之后,偌大的内室之中,便只剩下了江明棠自己。
她心下忧虑,脑筋转的飞快。
现在,裴景衡被其他官员请走,去商议政务了。
摆在她面前的,有两条路。
第一,主动找他,采取怀柔政策,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地跟他谈一谈,把她的苦衷说给他听,看能不能把人哄好。
第二,趁现在,再度跑路。
思考了许久之后,江明棠决定了。
选第一条路。
赌一把。
万一,还有一线生机呢。
现在跑了,以后再被抓到,那就是真死定了。
想到这里,江明棠深吸口气,果断起身往外走去。
结果刚打开内室的门,她便迎面撞上了一道身影。
门口处,裴景衡完全挡住了她的去路,仗着身形挺拔,正微微垂着头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江明棠心下一惊:“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