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江明棠,迟鹤酒慢吞吞地说道:“就是阴火过旺,髓液虚耗。”
杨秉忠愣住了:“啊?”
他也是学过些医术的,自然明白迟鹤酒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通俗地来说就是,肾虚。
不过一般而言,女子甚少出现这种情况。
基本都是男子房事过勤,才会如此。
所以杨秉忠第一反应就是:“是不是当初在安州试药的时候,伤到了根本?”
迟鹤酒耷拉着个脸,在心里默默回话。
才不是呢。
是跟外面的公狐狸精鬼混太多次,被人家采补了。
看来他不在的这两天,她过得很滋润嘛。
一时间,迟鹤酒有些气闷。
偏偏杨秉忠还一直问他,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,他又不能直接把真相说出来,只好为江明棠找了个借口。
“跟试药没关系,应该是这几天熬夜办差,昼夜操劳所导致的。”
听了这话,杨秉忠是既欣慰又心疼,对着江明棠一再强调,别只顾着公务,把自己给累坏了。
迟鹤酒当时倒是没吭声,但等杨秉忠走后,见四下无人,他心中情绪翻滚,到底还是没忍住,在江明棠打算起身去处理公务时,突然冒出来两个字。
“是谁?”